出生时父亲忙碌忘登记名字
斗湖男子被叫“无名”四十年
一名证人今天向沙巴皇委会听证会申诉,由于当局的行事随便,导致他在过去约40年必须背负“无名”之苦。
65岁马赫依斯迈(Mahat Ismail)指出,他在沙巴斗湖一家医院出生,而当时那里的官员竟然在他的出生纸姓名栏填上“无名”(no name)。
“我的父亲就在那间医院工作,我问他,为什么我的出生纸写着我的名字是‘无名’?”
一名证人今天向沙巴皇委会听证会申诉,由于当局的行事随便,导致他在过去约40年必须背负“无名”之苦。
65岁马赫依斯迈(Mahat Ismail)指出,他在沙巴斗湖一家医院出生,而当时那里的官员竟然在他的报生纸姓名栏填上“无名”(no name)。
“我的父亲就在那间医院工作,我问他,为什么我的报生纸写着我的名字是‘无名’?”
父亲忙碌忘记登记名字
“他解释说,在(我出世)那天,他十分忙碌,被迫在医院跑上跑下,所以他忘记给我登记名字。”
“如此一来,登记官就(在姓名栏上)给我填上‘无名’,当我父亲去拿报生纸的时候,他才赫然发现我的名字竟是‘无名’。”
马赫此番言论掀起哄堂大笑。
他指出,直到1980年代,他才顺利将自己的名字改为“马赫依斯迈”。
发现许多人跟他同命运
过去,曾有政治人物提及选民册出现称为“无名”选民的现象,并认为此事十分可疑。
马赫表示,他在前往国民登记局更改姓名时,获悉还有跟许多人跟他的命运一样。
“那些官员在看到我的名字时,就笑了。”
他指出,当局随后给他发出一份信函,确认这次的更名,最后他成功申请到护照。
委员也认识一位“无名”
对此,皇委会委员赫曼(Herman Luping)表示认同,这种怪事常在在沙巴发生。
“我也认识一名男子,他在出生纸的名字也是‘无名’,而他如今是一名重要的政治人物。”
皇委会执行官嘉米尔(Jamil Aripin)较后解释,若沙巴要重新发放身份证,则这些拥有“无名”报生纸的真正沙巴人就会遇上难题。
他补充,此外,许多年长的公民也没有报生纸可以证明他们的公民权,因为早前,他们并没有登记出生。
拿笃事件伤害沙苏禄族
马赫是苏禄后裔,他的家族已在沙巴定居好几代人。他接受教育至中学5年级,会说英语,反而不精于苏禄语。
他认为,今年初菲律宾苏禄军入侵拿笃的事件,打击了沙巴苏禄族群。
“如今苏禄人都不敢说苏禄话了,他们被标签为‘恐怖分子’。”
他也表示,那些让移民非法取得公民权的人,应该用叛国罪名加以起诉,同时充公他们的财产。
“在其他国家,他们会被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