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民联指1500最低薪损经济
社党促在人民资本家间选边站
正值1月底900令吉最低薪金制实施之际,社会主义党却与民联发生争议,前者坚持认为最低薪金应为1500令吉,并驳斥后者指马来西亚难以承受1500令吉最低薪金观点。
社党坚称,1500令吉最低薪金才能使劳工过有自尊的基本生活,并抨击资本主义就是要压低工人工资,因此挑战民联选边站,是要以人民利益优先,还是偏向资本家的利益挂帅。
社会主义党总秘书阿鲁仄万今天发表文章反驳民联领袖的观点。此前,媒体报道,人民公正党策略局主任拉菲兹援引世界银行的报告指,马来西亚实施最低薪金制,最高可承受1100令吉,超过这一点就会影响经济。民联的替代经济预算正是提出1100令吉为最低薪金。
阿鲁茨万坚持说,该党与劳工团体提出1500令吉最低薪金不是蛮横与毫无根据的,并认为1500令吉最低薪金才能维持人的基本自尊生活,并且符合基本的人权。
正值1月底900令吉最低薪金制实施之际,社会主义党却与民联发生争议,前者坚持认为最低薪金应为1500令吉,并驳斥后者指马来西亚难以承受1500令吉最低薪金观点。
社党坚称,1500令吉最低薪金才能使劳工过有自尊的基本生活,并抨击资本主义就是要压低工人工资,因此挑战民联选边站,是要以人民利益优先,还是偏向资本家的利益挂帅。
社会主义党总秘书阿鲁仄万今天发表文章反驳民联领袖的观点。
此前,媒体报道,人民公正党策略局主任拉菲兹援引世界银行的报告指,马来西亚实施最低薪金制最高可承受1100令吉,超过这一点就会影响经济。民联的替代经济预算正是提出1100令吉为最低薪金。
阿鲁仄万坚持说,该党与劳工团体提出1500令吉最低薪金不是蛮横与毫无根据的,并认为1500令吉最低薪金才能维持人的基本自尊生活,并且符合基本的人权。
他反过来质疑说,蛮横与不实际的是,马来亚银行执行长的月薪是9万令吉,而雪州水供公司的执行长月薪是45万令吉。
基薪应考虑人的基本自尊
阿鲁仄万指出,马来西亚上层的20%人占据了马来西亚的51%所得,底层的40%人占14%,最贫穷的10%则只占1.7%。
他说,该党不是要质疑这个不公平的所得分配,而是要讨论为何底层20%人要求1500令吉最低薪金,却被批评为导致经济崩溃。
他指出马来西亚的每年国民平均所得(Income per capital)是2万8000令吉,每个月的平均是2300令吉。若根据马来西亚的家庭户口数目(household)平均来算,则半岛每月家户所得是1万100令吉,沙巴是1万1500令吉,砂拉越是1万800令吉。因此,争议的关键应该是如何平均与公平地分配收入;而不是怎样才能不必支付最低薪金予低收入群人口。
他说,如果每个从政者可以接受月入900令吉或1100令吉,以便供养自己和家人,那么就不必争论1500令吉的最低薪金,但是他们自己都不接受,为何要强迫其他人接受,这难道不是虚伪与双重标准?
他质疑说,拉菲兹的说法与行动党巴生区国会议员查尔斯圣地亚哥(Charles Santiago)的说法不一致,后者指最低薪金应该设在1500令吉至2000令吉之间。
他说,数据容易混淆人,而且容易被操弄,重点是收入是否公平和符合人的基本自尊要求。社会主义党设定1500令吉最低薪金是考虑到个人与家庭的食物与基本生活要求,如果低于此就会伤害人的基本自尊。
收入差距鸿沟居东盟之首
阿鲁仄万抨击说,“资本主义制度的生命线就是盈利,即从劳工身上榨取剩余价值。资本家以各种理由压低工资。每个循环后,富者愈富贫者愈贫。富有的公司聘请顾问,花费上百万元研究怎样压低工资。”
他指出,马来西亚的对于劳工的需求多于供应,因此需要雇佣外劳,照理说需求多于供应,工人的工资应该提高,但是真正的情况是,并没有经济学里所谓“看不见的手”在提升工资,反之是相反的情况。
他说,连人力资源部部长也承认,不明白为何市场的平衡作用没有在马来西亚出现,因此才要实施最低工资。
“其实只要根据逻辑,我们就明白工资被压低,而外劳是廉价的劳力,以便确保低工资。”
“看不见的手其实使工资上升消失于无形。因此自由市场的理论根本就不能运作,因为它是由1%(富者)控制的。”
他说,民联其实可以改善劳工的生活水平。马来西亚的收入差距鸿沟是东盟国家中最大的,且在亚洲中排名前端。过去的预算案的趋势也是如此,其实国家应该介入和干预市场,以便确保平等地分配财富。
增公司税资助中小型企业
阿鲁仄万说:“社会主义党相信,如果提高公司税,就能资助中小型企业。”
他说,民联提倡良善治理,认为可以节省财政支付。其实如果提高公司税,就能利用这些税收帮助中小型企业支付让劳工生活更有自尊的薪金。其实,这样做也能刺激经济成长,因为劳工有更多收入就能购买更多必需品,使得低收入的商家受利。
他认为,如果雪州政府能够设立3亿令吉的“我的雪州基金”,以帮助雪州官联公司支付1500令吉的最低薪金;那么看不出民联如果入主联邦政府,为何就不能以此方式帮助中小型企业支付最低薪金。
“雪州政府每年预算是15亿令吉,而他们可以使用3亿令吉,以便在官联公司实施1500令吉最低薪,那么请比较联邦政府的预算约有2000亿令吉。”
节省贪腐浪费以重新分配
阿鲁茨万说,估计每年有100亿令吉至280亿令吉因贪污而浪费掉,其实这些钱可以节省下来,可以重新实施分配。
阿鲁茨万举例说,民联可节省以下丑闻的浪费:养牛案120亿令吉;潜水艇佣金5亿令吉;登嘉楼崩塌的体育馆2亿9200万令吉;MRR2高架桥整修7000万令吉;每年发出特许执照价18亿令吉; Perwaja钢铁厂损失25亿6000万令吉;国家太空计划4000万令吉;2006年赔偿20间大道公司385亿令吉;为Putra轻快铁计划纾困45亿令吉;为STAR轻快铁计划纾困33亿令吉;独立发电厂公司津贴170亿令吉等。
“结论是,资本家的经济奉行新自由主义政策,外商直接投资和自由贸易的概念使资本家继续压低劳工的工资,永远是盈利比人民优先。”
“劳工阶级、工会和99%的人民必须继续阶级斗争,以便确保有更好的生活。民联和国阵必须决定他们要站在哪一边,是人民还是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