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万人昨晚涌上独立广场出席“民主之诺”集会,使到吉隆坡市中心一片黄潮。虽然一些人身体不便,但仍上街赴一场民主盛会。

26岁办公室助理卡玛(M Muniandy)在2周前发生摩哆意外,其中一只脚因而受伤。尽管在脚踝处包扎了纱布套,但他仍与亲友下来独立广场参与民主之诺集会。

他说,“我的脚还是痛的,但我还是从蒲种下来,毕竟是一年一次而已。”

享受黄潮集会气氛

NONE 他指出,尽管今年的国庆倒数没有了烟花,但他仍享受现场炽热的黄潮集会气氛。

询及他是否支持黄潮运动,或者是净选盟时,他毫不犹豫的说“支持”。

但他对于净选盟运动的了解却似乎不够,以为净选盟是一个反对通膨的运动。

“我支持,因此它的斗争是……反对汽油涨价,反对百货涨价,因此我支持抗议物价上涨的努力。”

拄拐杖到广场倒数

卡玛只是昨晚壮观黄潮的其中一人。很多人并非典型的社会运动分子,但或因生活压力,或受到净选盟的感召,纷纷披上黄衣到吉隆坡独立广场倒数独立日。

NONE 45岁的艾西亚(左图,Isiah Jacob)患上了先天性髋关节脱臼,因此有长短脚的问题,必须靠一双枴杖支撑身体。

他曾经出席两场净选盟集会,即709净选盟集会与428净选盟集会。

谈到4个月前的428集会,他对于警方还未气消。

“警员在集会上看到我,就说‘你这个残障的人,就不能好好的待在家里吗,为何来此生事?’”

不过,艾西亚并未被类似的羞辱言论所打倒。反之,更坚定了他出席公民集会的信念。

他更相信,警方在最后一刻宣布民主之诺集会违法,只会让更多人潮涌入独立广场。

询及他会否担心被捉,他毫不犹豫地答说:“我做好准备了。”

捡铝罐赚十余令吉

NONE 在独立广场,除了逾万名黄潮支持者外,还有小部分人并非因为“民主之诺”集会而来。

43岁的流浪汉祖卡乃阿都拉(右图,Zulkarnain Abdullah)是一名失了左腿的残障人士。他坦言从来不会错过近年来在隆市举行的集会,不过他出席集会的目的,却是为了捡铝罐糊口。

“我一定会出席集会,我要捡拾民众的汽水罐,一天内可以赚13至14令吉的收入。”

祖卡乃两年前乘摩哆时发生意外受伤,因此失去多媒体公司保安人员的工作。他目前以隆市中心街头为家。昨晚,他就与其流浪汉朋友混在集会人潮中,拿着黑色垃圾带捡铝罐。

填饱肚子再谈净选

NONE 询及他是否认同净选盟的斗争理念时,他静了一下,答说:“要谈(理念),也得等填饱了肚子再说。”

他无奈表示,自从失去一条腿后,他连买一对枴杖也要花好久的时间才筹到钱。

他感叹,像他这种情况,不管是哪个政党许下什么诺言,都无法帮到他。

少女害怕黄潮集会

在广场一隅,也有一小撮人对黄潮集会保持距离。他们并不了解选举改革或社会运动,纯粹是要如往年般到独立广场倒数。

NONE 在黄潮迅速掩盖独立广场一带的道路时,他们只是好奇地在一旁观察或静坐。16岁中学生德薇(Dewi Mahana Mohd Rafi)甚至表示,害怕黄潮集会。

德薇是与三名妹妹与堂妹来到独立广场,以庆祝堂妹的14岁生日。

“过去3、4年,我们都来这里,在人群中倒数,为堂妹庆祝生日……如果我不来,我也不知道今天有这场集会。”

破坏堂妹生日派对

她形容今年广场倒数的气氛跟往年不同,她一点也不觉得享受,反之觉得有一点破坏堂妹的“生日派对”。

她坦言不喜欢“示威”,觉得“危险”。不过,她表示,集会者并没做出任何令她觉得害怕的事,相反地,她还在人潮中看到老人与小朋友的脸孔。

读马来报害怕黄色

NONE 18岁青年菲道斯(Firdaus Zainudin)是一名待业人士。他坦言,从他平日阅读的马来报章,让他觉得黄潮运动是一个足可颠覆政府的政治运动。

“这种骚乱滋事(kecoh)是可以成为一种威胁,(我)害怕黄色。”

菲道斯全晚没有参与民主之诺集会,只是静静坐在一旁,带着害怕的心情观看。尽管首次近距离接触黄潮,但菲道斯强调,他的想法并未因此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