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点33分更新

净选盟3.0集会当天掌管独立广场的警官供称,其麾下制服警察原本都佩戴名牌,同时不知道为何会在428集会过程中不见。

助理警监阿末查依斯(Ahmad Jais Usang)在428当天受委镇守独立广场,并指挥1000名警员。

他今天向人权委员会428警察暴力听证会指出,他当天早上汇报时,所有警员制服上都佩戴了名牌。

不过,他也补充,警员当天所穿制服有别于正式的警察制服,当天的行动制服只有名牌,而没有正式制服所应有的警员编号。

名牌过于简单难以认人

多名428集会者曾向人权委员会供证称,许多428集会站岗的警员都没有佩戴名牌,因此他们无法指认出殴打他们的警员。

阿末查依斯也届时,虽然一些警员的名牌是缝在制服上面,但是其他一些人是使用尼龙搭扣贴在制服上面,随时都可以拔除。

主持听证会的人权委员会副主席许绿娣也点出,就算驻守集会现场的警员戴有名牌,但是集会者还是很难指认到警员的身份。

“像Ong这类名字非常普通,就好象我们正在寻找的‘Koh’姓警员,都还没有找到。”

认同应该写上完整名字

对此,另一名人权委员会迪塔(Detta Samen)表示,警员最好能够带上写着完整姓名的名牌,而阿末查依斯答说“这可能是一个好建议”。

他也开玩笑声称,“就连我的名字也是一个歌手的名字。”

阿末查依斯是一名70年代马来歌手名字。

“集会者和骚乱者一样”

阿末查依斯在听证会上也多次以“骚乱者”来形容集会者,结果人权委员会委员玛目朱迪(Mahmood Zuhdi Abdul Majid)打岔提问,“集会者和骚乱者到底有什么差别?”

对此,这名警员停顿了一段时间后才回答,“他们都是一样的。示威就是骚乱,骚乱就是示威。”

针对阿末查依斯的答案,迪塔感到非常惊讶,并且进一步追问更多问题。阿末查依斯解释,他是在集会者闯破独立广场的路障后,才形容集会者为“骚乱者”,否则他们就只是“集会者”。

不懂下属为何参与逮捕

阿末查依斯也解释他在集会当天的职务。他表示,他是负责在独立广场路障后面组织人墙,不过他也承认其中一些路障已经超越法庭庭令所设的禁区范围。

他补充,他在当天早上向属下汇报时,就特别指示属下不要接触或逮捕集会者,因为镇暴队将会负责处理这些问题。

“我在汇报会告诉属下,如果受到挑衅也不要理睬,不要逮捕任何人。如果路障被突破,那么就撤退并驻守在镇暴队后面。”

不过,阿末查依斯表示,在路障被闯破之后,他不确定其属下为何会开始逮捕集会者,并表示这项指示可能是来自其两名上司的其中一人。

他也表示,现场有一支警员是负责逮捕,不过这些警员并不归他所指挥。

可能基于情况需要逮捕

另一方面,负责独立广场第2区国会路、敦霹雳路和拉惹路交接处的警长诺拉兹米(Norazmee Mohamed)也符合阿末查依斯的说法,表示他们有发出明确指令指示下属不要逮捕集会者。

不过,他同意,一些个别警员可能还是会基于情况需要,而展开逮捕行动。

他也解释,个别警员在完成工作后只是需要向其上司汇报,而不必再向他汇报,除非他们受伤。

警方当天的行动总共把独立广场分为4区,除了第2区之外,其他区域包括律师公会前面的Pasar Besar路(第1区)、皇家雪兰莪俱乐部附近(第3区),以及宏图大厦附近的希山慕丁路(第4)。

人权委员会至今已经针对净选盟428集会举行长达13天的听证会,下一次听证会将在本周三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