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礼拜里面,发生了两样看似个别独立的事情。

《独立新闻在线》,昨天正式宣布,会在八月停刊。还在其停刊宣布里,写明了读者要如何取回他们的订费,如何向他们联络。

sin chew plagiarised editorial 310712 《星洲日报》,之前的社论在星期一,被发现抄袭,然后当晚在面书上道歉,不过却表明,整个报馆不会回应跟抄袭事件有关的问题。之后星期二的社论,继续抄袭。然后再被人发现。很多人大力谴责,在面书在网络里。最后,星期三,在沟通平台,写了个标题“让他过平静生活”,叫大家不要再追究。我也不懂那算不算道歉,读了觉得比较像谴责网友的公开信多过像道歉信。

一个一个月需要付15元,还可以“看埋”《当今大马》。

一个一个月需要付39元。

一个刊登了无数篇很启发性很教育性的政治评论,给当权者毫无情面的鞭挞和批判其夺取人民自由和金钱的勾当,启迪了很多很多被蒙在鼓里的懵懂公民。

一个刊登了无数篇歌颂政府英明神武的编辑的话,把大力谴责当权者的字眼删去或遮住,把对政府许多毫无情面的批判和谐掉,把一些社会运动带领者的照片剪接掉让你不知道谁打谁。

一个每个月想着要如何渡过下个月开销,穷到连请多几个网络程序人员把其页面设计得更时髦更先进的钱都没有,他的拥有人还要去求很多人来注资。

一个其幕后老板是个在2012年3月在福布斯最有钱排行榜里列地球上第854名有钱的人物,其台面上资产有15亿美金。(全球有70多亿人口)

一个这个月底停刊。

一个继续富贵荣华。

azlan 一个连打官司的钱都没有,但却依然每天写着可能随便一条法令告下来便要前途尽毁的一班年轻人。

一个是钱多到可以买下很多间公司,可以长期慢慢利用其财富其影响力与政府在心情真的不是太好法庭上较劲,但却说每天写稿都是走钢索,所以什么都不敢得罪暴政的一些文人。

一个只需要一个月五万就可以撑下去的马来西亚的希望。

一个抄了别人的社论还要叫你不要再追究的“华社的不能没有的命脉”。

《独立新闻在线》会停刊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读者去让他们生存下去。

《星洲日报》可以不鸟你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读者让他们狂妄下去。

成也读者,败也读者。

心情真的不是太好

难道这真的是两件完全没有关联的马来西亚华文语系社群的大事?

有的。

是读者。

关联两件事的,是“读者”这个群体。是我们这些读者在背后影响着这一切,或者说,造成这一切。如果有人说,《独立》和《星洲》都很可悲,一个是爱莫能助的可悲,一个是无法药救的可悲,我想,更可悲的是我们。

我们这个社群,让一个停刊,让一个继续大卖。15块会贵过39块?显然不是钱的问题。

我们对正义,对知识的态度,对是非黑白的分析能力,造成这个礼拜这两件事的发生。我们懒得思考,我们逃避现实。我们看不懂很多东西,但我们都不想自己努力,我们等着别人去解释给我们听。所以我们读不下一些要我们思考的文章,我们享受着许多简单易懂但没有逻辑的文字。我们逃离痛苦,我们追求快乐。

但有时短暂的痛苦,换回长期的快乐。有时短暂的快乐,换回长期的痛苦。

希望我们这个星期,好好看看这两件事情,好好记住,不要把自己置身度外。

因为我们都是主角。

(很难过写下的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