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3个月前参加“占领独立广场”运动被捕,以及被控 “阻差办公” 罪名的学院生乌玛(Umar Mohd Azmi),其案件今天在吉隆坡推事庭开审。

NONE 负责当天指挥执法与逮捕行动的吉隆坡市政局执法人员莫哈末祖海南(Mohd Zulhainan Mohd Isa)供称,他当天与乌玛(左图)与另一名占领运动参与者法米里扎(Mohd Fahmi Reza Mohd Zarin),距离约有3公尺之远。

他说,他看到乌玛推撞其中一名执法人员,但是看得不清楚,他也没有清楚看见乌玛阻止执法人员带走法米。

现年23岁的乌玛被指于今年4月22日上午,阻挠市政局执法人员执行任务,即逮捕法米里扎,因此在刑事法典第186条文下被控。

报案书只字没提推人

控方也将祖海南当天投报的警方报案书呈堂,显示报案书内只字未提乌玛推人的过程。

因此,当乌玛的代表律师沙立占(Syahredzan Johan)盘诘时就从这一段着手。他强调,乌玛被指推人是很重要的部分,但是报案书却没有提出,因此大胆假设证人杜撰故事。

“这是你在阅读了其他执法人员的报案书,才塑造了一套故事?”

法米被捉因“重覆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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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海南马上否认,并辩称本身当时没有将逮捕部分纳入报案书,因为本身的焦点锁在其他课题上。

祖海南声称,法米里扎当天没有做出任何挑衅行为,后者之所以被捕是因为“重覆违法”,继续在独立广场上扎营。

祖海南也认同,市政局所拍摄的照片证据,并不能证明乌玛推人。

祖海南在主控官黄彩霞副检察司引导下说,他当天出发往独立广场前曾主持一项汇报会,并在汇报会上阐明,若独立广场出现阻碍物,应将之移走。

他透露,共有逾20名执法官与执法人员参与这项特别行动,他曾在独立广场上警告“占领运动”参与者清理帐篷。

祖海南表示,他看到法米与一名女子从帐篷里出来,但是不肯定对方是否有听到其警告。

下属指接到命令逮捕

祖海南续说,若对方违法或加以阻挠,市政局可在1974年道路、沟渠及建筑物法令第46条文下进行逮捕。

祖海南也表明,本身在主持汇报会时只是指示官员清理障碍物,并没有指示逮捕参与者。

不过,祖海南两名下属的供证时却不一致。他们指出,祖海南曾指示逮捕。

这两人是第二证人山苏丁(Shamsudin Othman)与第三证人沙法鲁丁(Mohammad Safaruddin Abdul Ghafar);山苏丁当天的角色是逮捕法米,而沙法鲁丁则是协助同僚逮捕乌玛。

山苏丁阐明,祖海南当天确实曾下达逮捕的指示,但没有说明逮捕的对象。而沙法鲁丁则说,祖海南的指示是,若遇阻挠便可逮捕。

挣脱拥抱属侵略行为

沙法鲁丁表示,本身当天是看到同僚玛兹兰从背后抱着(peluk)乌玛,因此才赶过去帮忙。

沙法鲁丁也与上司祖海南一样,表明本身当时没有清楚看到乌玛阻止执法人员带走法米,因他是在乌玛身后。

他说,他看到乌玛做了一项很具有“侵略”意味(agressive)的行动,即乌玛试图挣脱同僚。

沙法鲁丁表示,他当时在乌玛左后方3公尺至4公尺处,随即趋前捉住乌玛的左手,以限制其行动。

不拍除乌玛当时拍照

针对乌玛被指做出的“侵略”行动,沙立占进一步询问证人,“若有人从后抱你,你的自然反应不是要挣脱吗?”

沙法鲁丁起初说不确定,后来进一步说会任由对方抱着,接下来的回应则是视情况而定。

沙立占今天盘诘的要点,包括询问3名证人,有关其当事人乌玛当天是在拍照,而不是阻差办公;而法米一再询问本身是否被捉,却有官员一直否认。

针对乌玛拍照的部分,沙法鲁丁则不排除乌玛或在拍照,因为现场有不少人在拍照,唯沙法鲁丁坚持乌玛有犯下“阻差办公”的行为。

如硬娃娃般坐在地上

在下午审讯,推事庭传召关键的第五证人助理执法人员玛兹兰(Mohd Masran Mamat)。玛兹兰是在法米里扎被捕后,与同僚伴随法米一起走,随后又逮捕乌玛。

不过这名证人在庭上的口供反覆,他一开始讲述法米被捕时,后者从帐篷出来后,马上坐着不动,执法官员只好逮捕他。

“我们被迫逮捕他,他不愿意合作....,他坐下来如同僵硬的娃娃。”

然而,轮到沙立占交叉盘诘时,玛兹兰则有“稍微修改”供词。

他说,法米里扎从帐篷出来后,看到执法人员要拆除存放食物的帐篷,于是走到该帐篷前,叫嚷着“别拆”(jangan buka)、推人并且坐着。

三度警告叫“闪一边去”

他声称,法米的喊话及推人动作具有挑衅意味,执法人员在法米拒绝合作下,被迫采取逮捕行动。

在谈及乌玛从后方前来阻止法米被带走时,玛兹兰声称,他原本陪伴同僚带走法米,于是马上冲过去阻止乌玛。

玛兹兰也说,本身当时三度给乌玛口头警告,好让他勿阻止执法官员。

“我有三度发出口头警告,我指示他‘闪一边去、闪一边去、闪一边去’(tepi,tepi,tepi)。”

乌玛推人才将之逮捕

玛兹兰是在交叉盘诘时透露,本身曾口头警告乌玛。于是,被告代表律师就质问,为何控方盘诘时他没有提起此事?

玛兹兰只是淡淡的说,“忘了”。

玛兹兰也称本身没有从后抱着乌玛,只是一只手捉着乌玛的手,另一只手则捉其肩部,但是由于乌玛动手推他,因此便将乌玛逮捕。

沙立占进一步询问,乌玛是否只是挣扎而非推人,玛兹兰不表认同。

视情况告知是否逮捕

值得一提的是,控方今早传召的3名证人都称,当被捕者询问本身是否被捕时,若官员回答“不是”,就表示有关逮捕不合法或不正当(tak betul)。

不过,玛兹兰则说,官员可以胥视情况而定,才回答对方是否被捕。

沙立占也从玛兹兰与其上司祖海南在庭上供词与报案书内容,挑出玛兹兰口供的疑点。

看上司动作知其言论

沙立占询问,玛兹兰在4月22日逮捕行动后,于早上11点报警阐明,上司祖海南有三度指示占领广场参与者收好帐篷,然而祖海南的报案书和庭上供词都没有这么说。

玛兹兰坚持上司确曾指示收好帐篷,“我们距离很远,我是从他的肢体语言(推敲他有三度下指示)。”

玛兹兰也在证人栏示范上司的肢体语言,并说尽管当时他距离上司很远,但可从上司用手指划的动作,看出他三度要对方收好帐篷。

即使供词出入皆可信

沙立占也质问,祖海南的报案书指法米因重覆违法搭帐篷而将之逮捕,然而玛兹兰的报案书则指法米因挑衅被捕,到底哪一个才是可信的。

玛兹兰答说,“两者(皆可信)。”

沙立占进一步质问,“即使两者内容有出入,也可信?”;玛兹兰仍坚持可信。

玛兹兰也称,乌玛被捕时手上没握着任何东西,进而反驳辩方尝试提出乌玛当时只想拍摄法米被捕画面,而非阻差办公一事。

承审此案的是推事查基阿斯拉夫(Zaki Asyraf Zubir),控方明天接下来只需再传召3人便可结案,分别是当天负责摄影的市政局官员、查案官及罪案鉴证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