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按:本文是作者凌国文新书《一本“禁”书:那些年,我们一起见证过的荒唐事》的自序,获出版社“众意媒体”授权转载以飨读者。


文:凌国文

决定要把自己的文章结集成书后,所想的第一道问题是“要放什么书名”?

顺着这道问题思考,很自然地牵引出另一道更核心的问题:“为什么要出书”?

2004年开始在报章的言路版上投稿,承蒙编辑的厚爱,先后在数家不同的印刷及电子媒体上开设评论专栏,点评时事。

在一个马来西亚这样的国度撰写时评文章,最大的挑战不是题材不足,而是高官大人对媒体言论空间过度热心的关注。在这份关注下,大多数曾在主流媒体上撰写过时评文章的朋友们,都应该有过这样的经验,每每觉得文章内最有意思的一句,偏偏在文章面世时就被阉割掉(当然,负责歌功颂德的文章是不会有这种待遇的)。

去除整容还原文章本貌

ling guo wen book 150212这些被阉割掉的部分,除了有高官大人们最不爱听到的批评,通常都是国家领袖的名字、执政党的名号、或是执法机构的名称。或许上面下阉割令的大人们觉得这些名号都如太监的生殖器官一样,不要也罢,所以主动把它们割之而后快吧?

要是把这些见不得人的名号原文照登,这些文章应该都会被盖上一个“禁”字。

本书的出版,正是要为这些曾经被整容过的文章还原本貌。而把这些本该被禁的文章结集成书,除了《一本“禁”书》之外,想不到还有什么更贴切的书名了。

宛如一再闯少林铜人阵


在这处处地雷的情况下写文章,要在尺度与禁忌间游走,同时又要把想传达的讯息渗透入文章内,就像是要闯过一关又一关的少林铜人阵,每一次的写作都像是一场斗智,每一篇的文章就像是一个修炼。常年累月的闯关过程,以积极的心态看待,对写作能力的提升却是因祸得福。

早期刚开始写专栏时,只须每两个星期交一篇;到后来平均一个星期一篇;再到后来平均一个星期两篇,最后到早前的一天一篇。如此高密度的写作,最大的获益是把自己的时事触觉训练得时时处于作战状态,不论工作再忙再累,还是得强逼自己紧贴时事动态。

要是这些文章的内容能够对读者有所启发,这倒算是额外的花红了。

对关键年代的粗浅记录

voter placing vote into ballot box 140208本书所收录的是自2008年大选后的文章。这三年多的局势发展,对我国未来格局的影响至为关键,甚至将决定着马来西亚的未来是上升抑或沉沦。把这段时间内的文章结集成书,也算是对这个关键年代的一个粗浅的记录。

本书得以出版,要感谢的除了有各个邀请我撰写专栏的媒体编辑、在本书的编排上投入无限细心及创意的溦紟与杨洁、在部落格及面子书上对我留言鼓励的读者们,更重要的,是这些年来母兼父职的母亲,以及在我收索枯肠时为我带来灵感、在我闭关赶稿时对我无任包容的太太——钟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