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纳控诉罗斯玛拼图被毁损
警方指漫画辑每一页皆煽动
著名政治讽刺漫画家祖纳今天控诉警方在2010年9月24日突击搜查其办公室过程,不但非法拘捕他,没收漫画辑,还毁损了他的艺术作品。
祖纳今天向吉隆坡高庭供称,警方当天没收的财物包括一张A2大,描绘首相纳吉和首相夫人罗斯玛的拼贴画。
“我走访了10家理发店收集头发,来表现罗斯玛的发型。这个拼贴图要凸显的是,在纳吉担任首相的时候,她的权势是多么的大。”
“艺术品不能折或卷起来。如今,所有的材料都遭破坏、丢失或没收了。”
祖纳(右图)今天向吉隆坡高庭供称,警方当天没收的财物包括一张A2大,描绘首相纳吉和首相夫人罗斯玛的拼贴画。
“我走访了10家理发店收集头发,来表现罗斯玛的发型。这个拼贴图要凸显的是,在纳吉担任首相的时候,她的权势是多么的大。”
“艺术品不能折或卷起来。如今,所有的材料都遭破坏、丢失或没收了。”
警方今天向法庭出示相关经过15个月没收的拼贴画,让它得以重见天日。
担任诉方第一证人
祖纳今天在吉隆坡高庭为自己起诉警方非法搜查和逮捕的案件,以诉方第一证人身份,出庭供证。
他是在2011年6月15日入禀法庭起诉警方,把当初逮捕他的警官阿里克里斯南(Arikrishna Apparau)、查案官玛丽娜(Marina Hashim)、全国警察总长依斯迈奥玛、内政部和政府列为答辩人。
在起诉书当中,祖纳质疑政府逮捕、扣留和没收其作品的基础,并且指控当局的行径非法,而且违反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
警方是在2010年9月24日,祖纳准备推介新漫画集《漫画恐惧症》的几个小时前,突击搜查其办公室,充公66本新出炉的漫画集,并且把他逮捕。警方虽然在24小时后释放他,不过却辗转送他到多个警局,才录取他的口供。
提供不同逮捕原因
祖纳指出,警方逮捕他的时候,他曾要求警方阐明逮捕原因,以及他的作品辑什么地方触犯了法令。不过,警方告诉他,他们援引煽动法令调查他。
他补充,矛盾的是,当他的代表律师拉蒂花(Latheefa Koya)质问警方时,对方却说警方援引印刷及出版法令来没收他的书刊。
祖纳强调,其漫画作品是他评述国家时事的方式。
他也批评警方在逮捕他之后,将他带到雪隆地区的不同警局,而且遭到延长扣留,必须在吉隆坡国际机场警局过夜。
逮捕具恶意和滥权
律师拉蒂花(右图左)是本案第二名出庭的证人。她供称,她当时询问负责警官为何没收所有的刊物,而对方告诉她,这次的案件涉嫌触犯出版及印刷法令。
“负责警官显然没有好好地过目那些刊物,以说明他们必须逮捕祖纳的原因。对我而言,那次逮捕是恶意和恣意的,而且警方是滥用权力。”
“他们刻意在过程中恐吓、歧视和麻烦祖纳。”
把祖纳送多个警局
拉蒂花指出,警方当天首先将祖纳带往十五碑警察局,因为有人在那里报案检举祖纳。警察之后再把祖纳带往八打灵、蒲种、史里肯邦安警局,最后到吉隆坡国际机场警局。
起诉方第三证人是案发当时,跟拉蒂花一起驰援祖纳的人权运动分子艾力克保罗申(Eric Paulsen);第四证人则是赶赴现场报道的《当今大马》记者萨汉(Salhan K Ahmad)。
祖纳今天的代表律师是苏仁德兰(N Surendran)和法迪亚(Fadiah Nadwa Fikri),而联邦资深律师诺希山(Norhisham Ismail)则一并代表所有的答辩人。
每页漫画都涉煽动
另一方面,当天逮捕祖纳的警官阿里克里斯南(左图)在供证时声称,《漫画恐惧症》每一页皆具有煽动的成分。
他受到诺希山盘问时表示,自己曾上祖纳办公室,搜查这些漫画。
“我发现每页漫画都影响国家领袖、警方、司法、反贪会等都是煽动的。”
“这足以挑起憎恨、误会、混淆和对那些被影响的人失去信心。它拥有恶意以制造种族及宗教之间的误会。”
他说,根据其观察,这本漫画可以被查禁。
描绘大马三代首相
他举例,漫画第17页描绘大马三代领导层,从马哈迪、阿都拉到纳吉。
“它描绘马哈迪是一名独裁者,阿都拉则被视为不知道国家事务,而在纳吉政府,司法、媒体及警方被描绘成犹如津巴布韦。”
他说,其他漫画包括描绘警方过去遵守法律,但是如今则受到巫统的指示。另一幅漫画则描绘司法是受到首相的控制。
他说,漫画第54页、70页及92页可能涉及宗教及种族敏感。
他说,他调查发现共有66本《漫画恐惧症》被包在一起,因此他悉数充公所有书籍,包括一张含有罗斯玛及三美威鲁的拼贴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