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水务与能源研究协会(AWER)的研究显示,如果雪兰莪州、吉隆坡和布城的净水需求以2%至2.5%的速度增长,雪兰莪州极有可能在2014年闹水荒。因此它要求中央政府和雪兰莪州政府放下彼此的分歧,携手合作解决水供危机。它并疾呼水是生命之源,双方应停止政治化水供问题,这令人感到厌恶。

它也指出,如果每年的需求量(annual demand)增长率越高,巴生谷将提前闹水荒。此外,2007年至2010年的年均净水生产量(average annual treated water production)的增长率是2.14%。

雪州水供公司(SYABAS)日前发布“水荒论”催促中央和雪州政府,尽快解决兴建滤水站和水坝计划,以避免巴生谷在2014年面对水荒问题。但雪州高级行政议员郭素沁却直斥雪州水供公司意图借“水荒论”向雪州民联政府施压,以对抗州政府拒让该公司调涨水费。雪州政府的立场是不会在重组雪州水供计划中妥协,及向中央政府的压力低头,必须先解决重组计划,才谈论兴建第二阶段冷岳河滤水站的工程。

输送原水工程和滤水厂


大马水务与能源研究协会指出,彭亨-雪兰莪跨州输送原水(raw water)工程和冷岳2号滤水厂(Langat 2 Water Treatment plant)工程一定要落实。它去年曾曾要求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假如发生水荒,应针对巴生谷内将受到直接影响的地区进行详细的模拟研究。

“各造现时所用的数据都是平均数,并且可能无法反映出人口密集地区发生水荒时的真实严重性(actual seriousness)。同时,一定要研究每一个地区的水供需求量和其最坏的情况。这有助于确认水荒的严重性(criticality of water crisis)。”

它指出,去年由于水源受到污染而被迫关闭的士毛月滤水厂事件可以说是水供不安全(water supply insecurity)的例子。当水供恢复时,这滤水厂不但须应付日常的净水需求量,也须应付蓄水池(storage tanks)和配水库(services reservoir)的需求量,以及面对已经存在的水供系统漏水问题。这致使整个水供系统须3天至一星期的时间来完全稳定下来。我们也能从槟城在2010年时维修他们滤水厂的期间观察到类似的情况。这些都是水供不安全的迹象和水荒就近在眉睫。

雪州水务业拖至今日还未重组的问题使得目前的水供情况更糟糕。自2008年以来,雪州水务业的重组一直在“冬眠”。为了人民的利益,州政府和中央政府一定要合作,以确保水务特许经营公司是受到2006年水务业法(Water Services Industry Act 2006 )管辖(regulated)和给予执照(licensed)的。只有通过水务业法令里的模式,我们才能拥有一个更好的水务业。

雪州政府曾建议要开发更多地下水(groundwater extraction)来解决水源短缺的问题。这意味着雪州政府也承认水荒危机是存在的。

“当我们拿建立多个小型地下水滤水厂的成本和冷岳2号滤水厂的成本作比较时,建立冷岳2号滤水厂更为划算和更可靠。抽取地下水也将引发其它的环境问题,如地陷(land subsidence)、水力压裂(hydraulic cracks)、潜水位(water tables,也称地下水位)下降、生态系统(ecosystem)不稳定等问题。”

此外,在水荒时,这地下水方案未必能够解决问题。例如,在纳闽发生水荒时,政府实行了地下水方案。遗憾的是这方案失败了。在吉兰丹发生旱灾期间也发生类似的情况。地下水是由雨水补充的; 在工程领域,它称它为补给过程(recharge process)。这是热带雨林气候里基本的水循环(water cycle)。

“水供网”解决水荒


在这“鸡生蛋还是蛋生鸡”(chicken and egg)争论不休的情况下,大马水务与能源研究协会要求中央政府和州政府放下彼此的分歧,共同努力避免发生水荒。如果发生水荒,谁会愿意从他们自己的口袋拿钱出来赔偿给人民和工商业者?肯定没人会这么做。越迟建立冷岳2号滤水厂只会造成成本上涨,而且这些成本将会转嫁至水费里。这对人民和工商业者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作为一个长期的解决方案,大马水务与能源研究协会认为我国需要类似电供网的“水供网”(water grid)来解决水荒。水供网需要一个有能力、专业、高效和有效的水务业来管理。

大马水务与能源研究协会想劝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务部和雪州政府一定要通过2006年水务业法令里的模式,透明化地让冷岳2号滤水厂的建立工程向前发展,以避免巴生谷闹水荒。同时,不能再有任何形式的特许权协议(concession agreement)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