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台湾,总统大选。

当时,有一篇报道标题写着:“你跟阿扁有什么不同?”

新闻内容是七位具亲绿背景的学者受邀参与“挑战谢长廷”座谈会。其中,台湾清华大学社会係助理教授姚人多毫不客气地当面质问民进党总统候选人谢长廷:“你和陈水扁有何不同?”

学者们连续发问:“你不能逃避及只字不谈!若你当选总统,和陈水扁有何不一样?给我们一个理由,为何要把台湾的未来交到民进党手上?”

何人敢问民联国阵何异?

这些学者敢冒大不韪,提出了一道在选举期间最该质问候选人的问题。今天,有多少人愿冒着被民联支持者责骂风险,也有勇气敢向民联领袖提问:“你们和国阵有什么不同?”

当然,民联领袖会举出橙皮书,洋洋洒洒地列出他们共同的政纲,说他们跟国阵是多么不同。民联领袖也会列举执政州属的种种政绩,来彰显自己跟前朝就是多么不同。

但,还是要问:“你们和国阵有什么不同?”

李继香倪可敏相继掀波

当民联穷追猛打巫统妇女组主席莎丽扎与其丈夫卷入的国家养牛计划风暴时,国阵也扯出行动党霹州秘书倪可敏的妻子公司获西服合约课题。

NONE 倪可敏是解释了,行动党领袖大可说:“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总之我是信了”接受了倪可敏的解释,但还有另一个跟莎姐卷入养牛风暴情况有点类似的,且行动党至今未有令人信服的处理方式的,就是行动党雪州州委李继香跟她叔叔公司的事件。

李继香曾被指控制雪州行动党的选区拨款和工程合约,对于她叔叔李维荣拿到许多雪州政府工程合约的事,开始时拒绝承认两人亲属关系,还连呼四次“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直到在赵明福皇委会听证会供证,受反贪污委员会代表律师沙菲宜盘问下才首度承认,李维荣是其叔叔,还坚持说自己是平凡女子,无力影响雪州政府。

莎丽札与李继香的事件,相同点都属瓜田李下本该避嫌,且两人的解释甚至强硬态度争辩,都难免让外人觉得里头似乎有“猫腻”;不同的只在于,工程与计划涉及的款额大小。

大会频闻要工程与官位

另外,最近一次的巫统大会,霹靂的代表公然提出,希望政府把工程和官联公司主席职,分给马来人和巫统人,包括捷运计划,此言一次引起哗然,不少人都骂道巫统眼里就只有工程与职位。

pkr congress pc 271110 leaders 2010年5月,人民公正党代表大会上,当时的副主席阿兹敏与最高理事蔡锐明,公开要求雪州大臣让公正党人出任州政府及其旗下子公司的职位;阿兹敏说:“我希望州政府,不只是雪兰莪,还有槟城、吉兰丹、吉打,请帮帮忙照顾我们党员的福利”;蔡锐明也呼吁卡立,将州政府旗下官联公司的1000个空缺,派发给党员。

两者同样的都是要求工程及职位;不同的,一个是中央政府级别,一个是州政府级别,涉及款额大小差异。

上述两个例子,有人或会觉得是冰山一角,也有人会认为是恶意鸡蛋里挑骨头,但不论是哪种看法,这两个例子都不是捏造的。

慎记“勿以恶小而为之”

用这两个例子,不是要论证民联跟国阵谁做政府都一样,恰是要提醒民联,正因为极可能跟国阵没有不同,才更要突显自己跟国阵不同。

刘备在给儿子刘禅的遗诏中,就提醒:“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前一句就是说,别以为小坏事就能做,小坏事做多了就会累积成大坏事,最终足以乱国家。

不要以为“瓜田李下攀亲带故”拿的工程只是小工程,涉及金额不大就能拿;更不要以为只是拿州政府的工程及职位,不比拿中央政府的多及大,就能拿得理直气壮。

不能回避利益,说得口沫横飞的廉政,如何取信于民?

认真回答不要逃避搪塞

连槟州首长林冠英,就曾感慨他执政前从未想象到担任一州之长后,可接受贪污的机会与程度。“只有当你身在其位,才真正了解到机会无所不在”;民联在高喊执政中央时,如何让人信服入主布城后,跟国阵有什么不同?

毕竟,前朝的旧制度就像酱缸,取得政权的新官一下子跳到一辈子作梦都想不到的位置,多少人能抗拒诱惑?又或像要替别人投票被捉包的老国代杨宝琳一样,大喊:“以前都可以,为什麼现在就不可以?”

2012年,可能也是大选年,当问民联领袖:你跟“阿扁”有什么不同? 给一个理由,为何要把国家未来交到你手上?

不要逃避,也别用政治语言搪塞,请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