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事做不了,小事做不好”,坦白地说:此时此刻,我再也不知道如何点评马华森州联委会主席姚再添反复抨击沙登国会议员张念群律师毋庸因为马华曾经帮助张家,觉得不好意思或者自己没用:

“张念群是一名国会议员也是一名医生的妻子,只要付出多一些,不必找我就可解决问题。帮助张母我深感荣幸。日后如果她乃至任何人需要我的帮忙,我也义不容辞。我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

这难道是交友之道?

n日以来,拉拉扯扯,说来道去,不过是想存心修理人在对岸人在敌营的张律师。为何“医生的妻子,只要付出多一些,就可解决问题”,姚再添接二连三的文告所展现这一些话,到底想要天下选民公开表达什么?

要是姚氏从一开始就要和张律师借此因缘做个朋友,请问在座各位,这就是朋友交往之道?现在事情完全搞砸了,民情不满,民心激昂,民意愤忿,这才希冀两造“不是敌人”;要是姚再添是张念群,他可愿意结交这个朋友?

求治竟需仰赖政治力

NONE再换一个角度:今天之事故,若是姚再添求助张念群律师,南中国海两岸广大民众将会如何评说?对我而言,关键之处,为何天下病人不能按照既定的程序第一时间得到救治的权利,而需仰赖政治人物插手?

或者,张律师若是马华公会的本党百万党员之一,姚再添还会按照同样的一套标准,不断公开凸现自己的大义状举:帮助张母让他深感荣幸;日后如果她乃至任何人需要他的帮忙,他也义不容辞么?

治国之道,爱民之本;转型之根,绩效之体;此之谓乎?马华的政治格局,马华的领袖修炼,正是如此。姚再添这些年月所一再沾沾自喜的,也是这一点:“过去13年本身通过洗肾中心、专科医院与服务中心,协助了至少3000名病人。”

姚再添反映卫长失败

但是,病者洗肾,不正是一个马来西亚国家卫生部固有的责任?为何本末倒置,反而求诸华社民营的“洗肾中心、专科医院与服务中心”,甚至转化为姚再添“功在社会”的皇恩浩浩?

倘若这是姚再添个人的非常成功,自当也是卫生部长正职的彻底失败。评估张母病急求医个案,亦然如是:堂堂正正民选的沙登国会议员尚且这般受气,市井小民的家庭岂非只能坐以待毙?

何故执着张母之事

NONE何况,姚再添挂起佛弟子的旗号舍我为人,甚至一度剃度短期出家,想必听过《金刚经 . 妙行无住分第四》有云:“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於相。”姚再添何故执者张母之事,不愿正视“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是的,五蕴皆空,何独布施?菩萨慈悲,普渡众生,度一切苦厄,所行之道,哪一件不是忘我毋我:“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六度集经》和《菩萨本生鬘论》乃有我佛割肉喂鹰舍身饲虎之大爱。自言学佛,自诩习佛,信受奉行,有谁懂得,姚再添是怎么读经如何解经的,一直兹念在心总是张母的那一场心脏手术呢?

赶快上街排队跪恩吧!

经历五一三,天下已定,政纲大变,“大事做不了”,何启良博士早岁的论述,已有明白说明;本邦读者知之甚详,这里大可不赘。“小事做不好”呢?病人的一纸病历,透过姚再添的那一张口,如今原原本本公开了。

没错,敲锣打鼓报告张母的病情纯属示范。曾经蒙恩姚再添解救的家眷,见不贤而内省,择不善而改之,这一个张念群律师可是一面镜子。谁要识do,你们赶快在芙蓉大街排队跪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