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统署理主席慕尤丁今晚为三大臂膀年度大会主持开幕,猛烈抨击民联三党,尤其行动党更是成为主要箭靶。

慕尤丁为行动党贴上一连串反马来人及反伊斯兰教的标签,更反批这个以华印裔为主的在野党是“最种族主义的政党”,准备在大马建立共和国。

他更指控“行动党和其喽喽”贬低伊斯兰教,并且以宗教自由为名向伊斯兰教社会进行“恶意的宣教”。

他也不忘讥讽身为行动党盟友的伊斯兰党,已经搁置和典当伊斯兰国的斗争,甚至被行动党“取而代之”。

也是副首相的慕尤丁,今晚在太子世界贸易中心为巫统妇女组、青年团和女青年团三臂膀的代表大会开幕时狠批民联三党。

值得注意的是,慕尤丁在这篇主题为“以民族生存为先:一场圣战”的演讲中,以最大篇幅来抨击行动党,长达3页半,远胜传统的政敌伊斯兰党和公正党。

建议首相直选搁置民族国家


慕尤丁也向马来社会发出警告,行动党上届大选在槟城取得的胜利,以及他们主导雪兰莪和霹雳民联政府的地位,已让这个“最种族主义的政党”展露其过分的沙文主义。

“行动党毫不羞愧的发出连番言论,侮辱伊斯兰教和马来人,从马来皇室地位、马来人特权、伊斯兰教作为联邦宗教,全部都受到行动党的质疑。”

“行动党要建立一个共和国,搁置大马以马来皇室崇高地位和伊斯兰教作为联邦宗教的民族国家特征的意图,已经越来越明显。”

他指出,行动党曾建议直选首相职位,无需获得国家元首的委任。

“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我们一直的奉行国会民主制度和君主立宪制度已经无法满足他们想要夺权的贪婪。”

以宗教自由之名分裂伊斯兰

慕尤丁也表示,“行动党和其喽喽”正在进行“恶意的宣教”,以分裂伊斯兰教社会,并且离间穆斯林和非穆斯林。

“正当伊斯兰教徒团结一致捍卫信仰,避免被有恶意团体破坏,行动党和其喽喽连番贬低伊斯兰教徒。”

“伊斯兰教徒越大力捍卫宗教的圣教,他们就越积极奉宗教自由之名,对伊斯兰教徒进行恶意的宣教。”

他强调,行动党从来就对马来人和伊斯兰教没有好感,他们其实只是由一个家族所领导的政党。

“行动党虽然自称是各种族的民主政党,但是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只是由一个种族的特定群体领导。或者更准确说,他们只是特定种族的特定家族而已。我们相信行动党不代表那个种族的整体声音。”

与行动党勾结者是民族叛徒

因此,他提醒,马来人必须对行动党的“恶意阴谋”保持警惕,不要受到他们的欺骗。

他也表示,与行动党勾结的马来人是民族叛徒。

“请不要像Si Kitol成为背叛者,请不要像老鼠修理南瓜......不要让米已成粥,事后才后悔没有用。”

他表示,他们听说行动党积极拉拢马来人加入该党,他们获得献议党职,并且获得承诺成为大选候选人;如果胜出,他们将有机会被委为特定州属的行政议员或州务大臣,回报看来非常优渥。

“但是,马来人必须小心,不要受到行动党的恶意阴谋的诱惑。”

“这个最种族主义政党的真正意图不是要把权力交给马来人,更加不是要把党领导层都交给马来人。”

“行动党只是要这些可怜的马来人成为他们的坐骑,以照顾行动党沙文主义者的利益。”

讥讽政治海啸冲走伊国理念

针对伊斯兰党,慕尤丁则指出,这个自称以宗教为斗争的原则的政党,已典当他们的理念,来换取行动党的支持。

他表示,伊斯兰党以前非常坚守建立伊斯兰教国的议程,甚至一度指责任何不支持该党的人为异教徒,而巫统也被指是“非伊斯兰教的政党”(Parti Taghut)。

“但是,伊斯兰党最近已经不再谈论建立伊斯兰国的目标,甚至有时伊斯兰党领袖不小心提到伊斯兰国,就被行动党和公正党领袖群起批评。对他们来说,伊斯兰国不是他们成立政治联盟的宗旨。”

“奇怪,伊斯兰党并没有说他们并非伊斯兰教的政党。非但没有批评,伊斯兰党反而将他们提升为盟友,与他们平起平坐。”

“明显的,上届大选的政治大海啸已经将伊斯兰国的字眼,从伊斯兰党的政治字典冲走。对伊斯兰党来说,为了应对这个新的政治面貌,行动党和公正党的支持比捍卫本身斗争原则更重要。”

借福利国掩盖放弃理念弱点

他讥讽,现在看来不是伊斯兰党取代巫统,相反伊党自身已被行动党“取而代之”。

“虽然行动党领袖引述两三句可兰经是错的,但是伊斯兰党捍卫他们。行动党自称是卡里法乌玛(Khalifah Umar Abdul Aziz),伊斯兰党也认可。行动党领袖发表演讲,伊斯兰党支持者高呼万岁。”

“但是,当伊斯兰党提到伊斯兰国时,行动党却是第一个批评伊斯兰党。他们被批评后也保持缄默。”

“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行动党定义伊斯兰党信奉的伊斯兰教。行动成为民联伊斯兰教方向的制定者。这难道不是行动党取代伊斯兰党?”

他也炮轰,伊斯兰党并非真心想要建立“福利国”,他们只是要借用这项口号来掩盖本身弱点的政治伎俩。

“为了掩盖他们无法捍卫伊斯兰教崇高地位的弱点,伊斯兰党提出福利国。他们现在说可兰经并没有提到伊斯兰国,只有福利国。”

“伊斯兰党很可怜,他们争取伊斯兰国几十年,最后却说可兰经没有这个概念。这意味伊斯兰党一向来都在欺骗伊斯兰教徒。”

丹州连干净水供都无法提供

慕尤丁也批评,伊斯兰党连干净水供都无法提供给吉兰丹州子民,因此更遑论要建立一个福利国。

“水供难道不是任何政府必须提供的最基本人民需求?因此,我们要告诉伊斯兰党,如果连干净水供都无法提供,就收回想要建立福利国的幻想。”

“先解决吉兰丹水供的问题,才来高谈福利国的问题。”

公正党沦超级自由主义政党

至于公正党,慕尤丁则炮轰,这个成立12年的在野党已经丧失马来人和伊斯兰教的斗争议程,变成一个没有斗争道德基础的“超级自由主义”政党。

他不点名表示,这个政党纯粹是在捍卫备受肛交案缠身的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

“如果不是这样,一个正在面对严重公信力危机的人怎会在不民主的情况下被推举来领导党。”

“如果他们推举一个充满公信力问题的领袖,又怎么能够捍卫宗教、民族和国家的地位。”

“简而言之,公正党是一个病得很重的政党。这个党几乎全部创党人都已经离开,并且支持巫统。”

斗争纯粹是要捍卫实权领袖

慕尤丁指出,为了净化他们的实权领袖,公正党领袖使用了各种方式来说服人民,一些擅于宗教演讲的领袖就提出各种宗教理论,而那些“超级自由主义者”就趁机以自由为名,合理化各种违反东方价值观的行为。

“最近,混淆伊斯兰教徒社会的宗教多元主义也被这批人士合理化,来支持思想日益混乱的实权领袖。”

他强调,不管提出什么论述,公正党领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捍卫他们的实权领袖。

“从这个角度而言,公正党从以前到现在,永远都不曾放弃其斗争理念,就是要捍卫一个人。因此,我们恭贺公正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