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和失忆牵手一同走
研究已证明:我们每个人每天在很多方面都没讲实话,我们可以不假思索的睁眼说瞎话……以致某位作家甚至提出“说谎乃是社交专用的求存工具”的名句。(页302)
那是曾经主管美国联邦调查局历时长达25年的乔.纳瓦罗在他的专著《FBI教你办公室读心室》(台北:大是;2010)转述的一个结论:说谎,其实“已经成为一种特有的行为模式”。
为了求存于世,大家经常掩饰本身的错误,借口忘记,推辞追问;甚至“在言语上,说谎者歇尽所能力陈他们的诚实正直”,企图借此搪塞之辞影响大家对他们的观感。
那是曾经主管美国联邦调查局历时长达25年的乔.纳瓦罗在他的专著《FBI教你办公室读心室》(台北:大是;2010)转述的一个结论:说谎,其实“已经成为一种特有的行为模式”。
为了求存于世,大家经常掩饰本身的错误,借口忘记,推辞追问;甚至“在言语上,说谎者歇尽所能力陈他们的诚实正直”,企图借此搪塞之辞影响大家对他们的观感。
称不记得或代表说谎
但是,乔.纳瓦罗和FBI 资深情报员约翰.薛佛在合著《FBI这样学套话》(台北:大是;2011)揭示了这两则耐人寻味的关键发现:
一、一般人也许会忘了生活里的细琐小事,但绝对不会忘记重大事件。类似“我不记得”、“我想不起来”、或“我记得不是很清楚”的反应,可能代表说谎。……
二、一个人若是真的不记得、想不起来、或记不清楚某件事,必然得先回想、回忆那些已经忘记的事情。诚实的人往往直接问答:‘我不知道。’”(页142)
说谎者往往实话虚答
生活之上,职场之中,公庭之下,不但“我不记得”、“我想不起来”、或“我记得不是很清楚”的句子屡见不鲜,《FBI这样学套话》告诉我们“说谎者往往会实话虚答,回答时顾左右而言他,而且常会自己加上一些注解”。例如:
“我妈妈要我做人一定要诚实”、“我不是那种会说谎的人”、“这个问题真好”、“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或“我是信仰虔诚的人”。其他诸如“坦白说……”、“老实说……”、“说真的……”、或“我一向都实话实说的”等说词,大多也是在说谎。(页140)
刻意避开有罪的部分
还有一种虽然不愿杜撰完全虚构的事,然则隐瞒(部分)事实,刻意避开有罪的部分;“因此到了紧要关头,说谎者会使用跳跃式的说法(text bridge)含糊带过意图隐瞒的内容”。常用的句型有:
“我不记得……”、“再来我所知道的就是……”、“不久之后……”、“没多久……”、“后来……”、“在那之后……”、“虽然……”、“即使……”、“当时……”、“此外……”、“结果……”、“最后……”、“不过……”、“在那之前……”。(页141)
听起来,是不是十分耳熟能详?这一些,到底是哪个公堂的经典对白呢?一旦顺手google我们就能会心一笑,天下说谎之伎俩,追根究底地说,本质上毕竟都有一定相似之处。
“我妈教我做人要诚实”
一个马来西亚华团的领导乃至政党的政客应对记者之道,不就是经常这样吗?你还记得,90年代是哪一个党高层领袖说过“我妈妈教我做人一定要诚实”这个台词?结果,我们都知道,诚实的,如他所说,是他妈妈,而不是他。
赵明福血案皇委会早前报告,据民行党国会领袖林吉祥先生 发现 ,也是这么一回事:(几乎)所有的证据都形迹可疑。皇委会说,除了两名壮士之外,余下的反贪会官员供证都在撒谎。
撒谎的何止反贪会官员呢?不然,这个城市何来“ 假口供 ”之有?长话短说,总之,心理的防御机制下启动诸如“我不记得”、“我想不起来”、或“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之类的回答,我们自然也司空见惯。
谎言和失忆牵手一同走
真相如何,就算不曾读过《FBI这样学套话》的揭示,大家心里恐怕皆有了另一种不同的想法。
这当然不是说,举凡开口“我不记得”、“我想不起来”、或“我记得不是很清楚”,都是骗子;但是,如果对话的过程,每逢紧张之处,皆出现支吾以对的失忆环节,到底十分可疑。
《FBI这样学套话》论述了这一点:事实上大多数的被约谈者确实说了实话,但却隐藏了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你。(页110)
处在这个谎言和失忆牵手一同走的大时代,似乎还是孔子在《论语.公冶长第五》所言那一套侦断古方有效:“听其言,观其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