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根別当“咸丰第二”
许国伟刊载: Oct 21, 2011 3:04 AM | 更新: Oct 22, 2011 4:03 PM
清史专家阎崇年对咸丰皇帝奕詝在位11年的评价是:“面临內忧外患,国將不国的嚴重局面,咸丰皇帝却无胆识,无远略,无才能,无作为,他当了11年的皇帝,顯然是个历史的误会。”
奕詝是道光皇帝第四子,跟奕詝同样具有条件继承皇位的,是才干能力都在他之上的六皇子奕訢,也就是后來鼎鼎有名的恭亲王。
历史记载,道光皇帝晚年时,带儿子们去打猎,文武双全的奕訢力求表现,狩收最多;奕詝一副书生样,自知打猎表现比不过六弟,但师傅就教他一招,一箭不发,当父皇问起,就说春天到了,鸟兽在孳养下一代,不忍杀生。道光皇帝很感动,认为这儿子很仁孝,就决定立他为储君。
清史专家阎崇年对咸丰皇帝奕詝在位11年的评价是:“面临內忧外患,国將不国的嚴重局面,咸丰皇帝却无胆识,无远略,无才能,无作为,他当了11年的皇帝,顯然是个历史的误会。”奕詝是道光皇帝第四子,跟奕詝同样具有条件继承皇位的,是才干能力都在他之上的六皇子奕訢,也就是后來鼎鼎有名的恭亲王。
因为仁孝被立储君
历史记载,道光皇帝晚年时,带儿子们去打猎,文武双全的奕訢力求表现,狩收最多;奕詝一副书生样,自知打猎表现比不过六弟,但师傅就教他一招,一箭不发,当父皇问起,就说春天到了,鸟兽在孳养下一代,不忍杀生。道光皇帝很感动,认为这儿子很仁孝,就决定立他为储君。
这故事说明什么?一个领导人在选择继承人时,未必看继承人的才干与能力,尤其是有私心及偏心的,更不尽然希望继承人才干能力在自己之上,而是选择寛仁厚德的好人,事自已至孝待众人寛和,那么就没什么太大争议,江山就没什么风险,稳稳固固,自己退位了也安心。
无法应付时代变局
道光皇帝选择了奕訢,如果咸丰處在太平盛世,料他也是当个太平天子,但他却遭遇千古未有的变局,结果是遇大事缺乏远略、胆识,而是退缩、逃避。
从咸丰的身上,彷佛看到了民政党主席许子根的影子;甚至彷佛也看到,当年林敬益选择了他继承大位的理由。
好人或成“坏皇帝”
我在去年十月写的一篇文章《好人坏皇帝》里,就提到许子根是好人,但好人不一定就是好的政治家,他的好反而会成了“坏皇帝”。“当他没有能力解决政党及国家的问题,深感失望及愤懑的党员,是感受不到他好人的一面;对时局感到痛苦渴望改变的人民,也感受不到他好人的一面,反过来他们会因为不满及痛苦而恨他。”
一年过去了,许子根看來还是没自觉问题所在,隨着大选脚步越來越近,民政党內部对他的不滿终于公开浮现。从妇女组主席陈连花公开呛声,到自称是许子根錦衣卫的吉打组织秘书陈恩來退党,与其说是对他的性格仁厚(软弱?)不滿,倒不如说是对他带领民政党迎战大选没有信心。
这一点,恐怕国阵尤其是巫统,感受更深。
许子根似咸丰皇帝
就像咸丰皇帝處理英法联军侵略,他没有下诏决战、也没有作战决心、更没有周密部署,当战事一起,他又没有政治韬略,战和不决,没有格局,只会耍小把戏,令清廷陷入被动,小胜就驕大败就跑,最后逃离京城,躲到承德避署山庄,把烂摊子给別人處理,而且怕死了洋人拒不回銮京城。308大选之后,民政党虽然失去槟城这根基地,但民政党经林敬益打江山,已从偏安一隅到扩展全国,只要力图振作决心改革,重新喚回创党理念,仍能有作为。
但是,许子根却无法带领民政党摆脫困境(没有格局),只拿退党的沙巴议员陈树杰彭恩荣等加盟民政,一夕之间多几个议席沾沾自喜(小胜就驕),宣称要向槟民联发动的绝对大反攻沦为耍嘴皮子(耍小把戏),且在应战大选又没策略基层缺粮缺兵不知怎办(没有政治韬略),还传出他要逃离槟城去柔佛安全区上阵。
这样的许子根,跟咸丰皇帝有什么两样?如何给人有信心?
我们在和殭尸结盟
这让人想起,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国,意大利及奧匈帝国结盟;德国參谋本部派往奧匈帝国的联络官,看到奧国军队的情形后,立即向国內报告:“我们是在和殭尸结盟” 。
大选近了,相对民政來说,馬华经历党争重创后,如今上下已积极备战大选,套句行话就是“有做工了”;民政党在许子根的领导下,不见厉兵秣馬,难免让国阵各成员党也产生“我们是在和殭尸结盟” 的忧虑。
其实,许子根也无需奢谈什么“自我牺牲”,只要切记別让自己成为“咸丰第二”就够了,这也是给了民政党未來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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