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联在过去的砂拉越州选举中大张旗鼓地扬言要否决国阵三分之二议席,就连安华本身在竞选期末时也是摆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但是选举成绩出炉后却令人大跌眼镜。

民联只成功攻下15席,除了成绩最标青的行动党获得12席,公正党攻打49席却只赢得3席,但是安华对该党遭此痛挫的原因,至今仍然摸不着头脑。
 
NONE安华坚称,他上月在砂州为候选人站台时,长屋区选民都给予相当真诚的反应。
 
“我知道有舞弊,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及如何有这样的结果。”

安华上周在公正党位于雪州丽阳镇的总部大厦接受《当今大马》三语记者及网络电视专访时,直言不知公正党落败的原因。

不过,他话锋一转,调侃选举委员会说:“除非....我想选委会有答案。”

一开始采取温和谈判路线
 
针对公正党与砂州国民党谈判破裂,更被批评贪心与独裁的污名,安华喊冤说,公正党一开始采取温和路线,也在议席谈判上采取退让的策略,但是这未获得媒体的报导,致使公正党给人留下“独栽专断及贪心”的印象。
   
对于两党谈不拢的原因,安华强调,除了信任问题,就连当地达雅裔领袖也都大力反对,甚至出示一些不利于砂国民党的证据给他。

安华指称,其中一个达雅领袖还直言,公正党似乎还未从“跳槽青蛙”事件中吸取教训。

以下是访谈节选:
 
问:你在砂州州选时,对否决国阵三分之二政权相当有信心。
 
NONE答:是的,我感到开心,因(砂州公正党主席)巴鲁比安(左二)能够攻入峇卡拉兰的乡区腹地。

看看(克邻州议员)阿里比朱,事实上他们的竞选机关竞选机关在早期阶段已准备好了,且很努力很好的推动。

我不是很....我知道有舞弊,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及怎样会有这样的结果。因为,我们去部分长屋区跟很多人民交流,他们的看来很真诚.... 我(当时)不认为事情好像会出错。

我不知道,除非....我想选委会会有答案。

问:你看来是责怪砂州州选涉及不正当行为,你会否认为公正党策略也出了问题,因为公正党竞选了49席。难道,你们不应先跟砂国民党和好,至少成绩会更好?


答:(笑)《当今大马》也贡献了不少,用了相当偏袒的.....

你瞧,我们的问题是,我们将(谈判)交给巴鲁比安及达雅人,他们有很强烈的忧虑,这无关乎政党的不同,而是能否相信这群人。

我们怎样处理呢?

我贯彻的是温和路线,(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阿里最终奉命过去....他须能够跟持不同意见的达雅领袖斡旋。

不过,这事不曾被报导出来,我想这是不公平的,因为我们被诠释为独裁专断。

你瞧,这可是有白底黑字签下的合约,当初砂国民党只同意竞选3席,他们要我们如何另拨3席,这是有签名的。

问:何时?

答:(州选)前几个月,然后,“吉隆坡专家”来了,他们立场就改变了。

这跟给或不给议席没有关系,而是我看到我们的弱点,我们最好让步。

不过,达雅领袖告诉我们,为何要退让给一个最终不会跟民联站在同一阵线的人,这是很严厉的指责。

问:这是我们读者给的,不是我。

答:不,不。这是对的,这是一般的观念是....你有了40席,为什么还在吵?这布拉甲及加帛是我们应该打的。

于是,我们就跟巴鲁比安谈了,我挺能理解峇鲁的,但由于大部分的谈判工作由阿兹敏及其队伍。蔡潻强先去,后是阿兹敏阿里,然后报告就来了。

这是巴鲁了,巴鲁比安的立场最有代表性,他不只代表公正党领袖,也包括达雅群体。这达雅民间团体是挺强势的。

在我跟巴鲁比安会谈后,他们来找我传达一个烈的讯息,说:“安华,你会否容忍跟一些你没有信心会跟民联同一阵线的人或政党工作?你们的跳槽青蛙事件,你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我讲什么呢,这可是不容易的。我说:“好,我不知道真正的情况,然而一般的观念是你须看来较谦虚及协商。”

他们反问:“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们不准备协商呢?”;然后他们就给我了证据...一个不利于民联的人与史丹利在一起的数据。

事后再重看,我们是否应该退让呢,我不知道。
 
问:最初你是想退让的? 

答:是、是,事实上是六席以上,而不是六席而已....我记得他们来了,不只是公正党,也包括了达雅族领袖,他们在当地蛮活跃的。

问:这是信任的问题了?
 
答:是的,我的意思是达雅的政治也是...我认为对他们公平一点,他们也接到不少看法。我们在退让与否的议题上,然后在民联会议上讨论,领袖认为继续去协商。

于是,我必须致电巴鲁比安,说你须让阿兹敏进行了,巴鲁比安说好,我会放手一下,还说若他在场的话,可能就会跟他的人出现问题了。 

问:行动党与砂国民党合并,你怎么看?

答:这是okay的,我认为,应以行动党要反映多元族群的背景来看待(合并可能性)。

我不认为我们应该被看成在这事上拥有负面反应。达雅族群也有行动了,行动党也得到达雅族群的讯息了。

我想,可能不是政党合并,而是带进数名党员。

因此,我认为我们应该给一些空间让行动党谈判....
 
我也告诉了行动党领袖,我说你可以继续进行,但别人的看法是....你跟一个已失去基础的政党结盟,你跟一个受质疑的政党结伴....它到底是否要跟民联组队、独立或是站在两者之间?

我们收到许多压力,要求我们支持支持独立议员沙烈(Salleh Jafarudin),因沙烈拥有更多资金及其家庭背景等,所以我认为好啦....这跟我对外的发言不一样,我是考虑到不同层面。
 
但是有人向我出示一份报道,他受访时说,他在砂州反对国阵及泰益玛目,但在联邦阶段,则是支持国阵及纳吉。因此,我们不能继续支持他。
 
但是,不知情者仍攻击我们,说我们贪心。

问:砂州成绩某个程度上改变了民联的地位,行动党胜出更多议席后,公正党不再被视为老大了,你有什么感受?


答:我想,事实上回教党(在砂州)也很小,然而在所有会议及讨论上我们必须受到通知,不管政党多大小,你不能忽视各政党角色的重要性。

行动党的胜利在于获华裔选民的支持,人民公正党峇都林当州议员施志豪也一样获得大胜,这不是一个华基政党而是多元族群政党。因此,你可以感受到华裔心境在改变。

因此,当来到砂州影子内阁议题上,我们也采取较温和的方式,年轻人有时比较兴奋激动,这我们可以谅解。不过,我们怎样解决呢,不是根据政党大小来解决的。
 
我们在每一个(部门)职务都有一个小组。
 
为什么必须是英国的影子内阁,美国是没有影子内阁的。
 
影子委员会是必须的,你就有一个小组去监督(部门)职务。

问:是你推动影子内阁?
 
答:不是,而是影子委员会。我们宣布了影子委员会
 
我们是怎样操作,下面的议员秘书处在推动,当呈上至林吉祥、哈迪阿旺及我这儿,我们批准,也确保所有委员会拥有良好的代表。

我们没有一个支配的政党或是组织,若要民联运作,从上而下须懂得这一点。

问:砂州影子内阁宣布时,明显在支配的是行动党?
 
答:是的,他们觉得在砂州情况或者可行,但是不要忘了全国的影响。

但对黄和联公平一点,他确实把问题带上委员会,我说也好,就让砂州委员会处理。
 
不仅应有代表性,也须有信任。
 
我在宣布巴鲁比安为首长时,承受来自穆斯林群众的风险。你不能把将他“降级”至小小的(部长)职务。
 
他们要黄和联领导州立法议会,我无所谓,但要保障尤其是马来人及达雅人的代表性,同时坐掌重要职务。
 
他们自行定夺,巴鲁比安在那,就由他处理。这是我可以讲的,让他们谈。
 
问:他们仍在谈着?

答:我相信他们必须谈。

问:仍未解决?
 
答:已静下来了。
 
问:人们对民联无法成立影子内阁的原因有疑问,因为这涉及敏感问题,一些人可能认为,影子部长日后可能担任正式部长,进而可能引起党之间的紧张关系?

答:部份是对的,为何这么执着于由一个人成为代言,为何不能在合作下促成共同立场。

经济政策、市场经济、扶贫行动,这是学习过程,而我们可以认同广泛的基础。
 
我对第二线领袖的水平感到开心,赛夫丁、阿兹敏阿里、蔡潻强、潘俭伟、祖基菲,这个队伍合作得很好也很全面。

我们是以合作方式拟出政策时,这显示无须提拔特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