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星期天,在《当今大马》看到房怡谅那篇〈 叶问、世博、民族主义 〉,从题目看,还以为是一篇星期美点,看完后唯一的感觉,不是纳闷、也不是恶心,而是想吐。

房怡谅的文章,正如一个赌客在云顶赌桌上大谈“赌博的害处” 那样的无聊!

老实说,我没有看过 “叶问”,一集都没有,但从房怡谅对剧情的描述,如果我当时也在戏院,那“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不绝”肯定也有我的掌声和欢呼声,因为我虽是马来西亚公民,但我体内还流着我祖先中国人的血,这不是任何国籍问题可以解释的,那是人性最原始和最赤裸裸的流露,有什么不对?

一部足以令观众“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不绝”的电影,肯定就是一部绝佳的电影,掌声和欢呼也是对导演的肯定,有什么不对?票房赚到爆,又有什么不对?

房怡谅的文章最令人恶心的,还是它对中国成功举办北京奥运和上海世博给全体中国人和包括马来西亚在内的海外华人,带来那种从来没有过的荣誉与骄傲声中所唱起的反调。语不惊人死不休原本就是一种病态,身为马来西亚华裔公民的房怡谅居然在这个时候,给全体中国人和华人泼这样的冷水,这玩笑也未免开得太大了吧。更令人指发的是,他还莫名其妙的扯上中国的幼儿园事件、青海玉树地震和西南旱灾等突发意外,这和他要谈的“叶问、世博、民族主义”攀得上什么关系?难道中国政府成功举办奥运和世博就代表着她连这些紧急事都不管了?

一个连起码的民族自尊都没有的人,还有资格谈什么“民族主义”?还有必要抬巫统出来寻开心吗?

中国人站起来了,京奥成功了,世博成功了,电影上的叶问也打倒洋拳手了,难道中国人和华人为自己(只是自己而已)高兴高兴、骄傲骄傲一下的权利也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