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卖谁的帐就谁的帐(除了账簿)

他想踩谁就踩谁(除了香蕉皮)

他早就想教训那只除了巫统

谁都不看在眼里的绵羊

528之后,他已经升级成为华社最高机构

升级为一堵冷冰冰虚情假意的墙

所有华团,华基政党,华教都忌讳他三分

甚至于巫统,说话都客客气气

放着正经事不干,自以为占领了半边天的

那只披了狼皮的羊

这回撞到了墙,却愤慨自信能撞倒

那穿上新闻自由作为护身外套的

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