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后有一个奇特的现象,民联似乎不记得他们怎么上台的,国阵则还是不知道为何输去政权。因为双方这样的迷迷糊糊,民意没有得到舒展,民怨也仍旧没有得到应有的舒解。

一些属于上一个世纪的偏差还是继续偏差,一些陈祖排博士曾经说是“一种很大的心理负担”的负担还继续残存在我们心里。总之,民权渐受箝制,日趋式微;恰如庄迪君在《阿斗的故事》(1987)所写:

“在倒楣的国家里,倒楣的主人还会负起当主人的责任而让公仆喧宾夺主。当主人逆来顺受时,仆人便更是作威作福起来了。”面对作威作福的仆人,国阵的华基政党在哪里?

超人才能一举扳回四周政权

chua soi lek pc 190509 02如果这是一部高成本的大电影,这样的一个关键时刻,正是超人飞来献身的最佳时段。是的,《当今大马》率先报道的〈蔡细历受委国阵总协调,肩负重夺民联州属重任〉,就是一部国阵版的超人演义。

据悉,蔡细历医生受委这个要职,“将肩负起为国阵夺回四个民联州政权的重任”。我不会小看蔡医生的能力,但是,我们应该承认,这是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或许,国阵可能重夺回四个州府的其中一个,或者两个;可是,一举扳回四城,这个要求,几乎是要蔡细历医生在马六甲海峡种出四公顷D24榴莲果园,或在TNB宣布停电四天的夜晚继续上网,又或者是禁止H1N1甲型病毒登陆马来西亚。

总协调是否拥有足够的权限?


不过,“谈何容易”还是其次的问题。设想这个“为国阵夺回四个民联州政权”完全没有争议之处,蔡细历医生所扮演的“总协调”角色,是否拥有足够的权限,让他处理结构性的转变?

郭洙镇律师早在1981年11月15日为马琼联青时势研讨会主讲〈从历史观点看我国时局的发展〉,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语道破了民间林林总总的困境源头所在:

“几个宪制里活跃的政党各有各的局限性,一方面要和执政党高唱《国阵交响曲》……”郭洙镇后来在这场接近30年前的大会做出一个十分精彩的结论,那就是“三个华人政党都不能符合华人的要求,而最大的一个被喻为是一部老爷车”。

誓要让老车逃脱“熔掉”命运

郭氏当年这么揭示:“老车可以修理就修理,不可以修理就送到熔铁厂去熔掉它,再找另一辆车。历史是无情的,政治不是慈善事业。”现在,蔡细历医生的出现,仿佛告诉我们,他是一个最棒的修车超人。

barisan rakyat pakatan rakyat pkr dap pas leaders或许他真的可以,然则,读者想必愿意提醒他接下来的三年里他所要修理的,不只是一部,而是同时修好四部。撇开霹雳的那部会不会中途抛锚,增添他的工作量不提;就此计算,如果不眠不休,平均上他只有九个月修复一辆老爷车。

好了,就算四辆老爷车彻底修好了,事情也未必因此解决。蔡细历医生应该尝试知道,让现在的年轻人心动的,往往是一辆设计新颖,领先时代的跑车;至于旧车嘛,“就送到熔铁厂去熔掉它”。

郭洙镇律师煮了一壶酒,酌了一小口,敬了蔡细历医生一杯:“小蔡啊,历史是无情的,政治不是慈善事业。卡维斯在一旁点头称是。嗯,交我开拍这套《修车超人蔡细历》,就这么结尾吧。